足够让我衣食无忧度过下半生。 我不再为生计所累。 便因着自己兴趣开了舞蹈工作室。 我的学生在舞蹈界绽放光芒。 没人会再提及我是破鞋,无人提及我和霍宴声的婚姻。 霍宴声站在门口。 五年不见,瘦了一大圈,颧骨凸出来,两鬓白了,穿一件灰扑扑的夹克。 整个人跟当年那个光芒万丈的霍家继承人判若两人。 他站在门口没敢进来,局促得像个来做客的陌生人。 “阿泠,看样子,这些年你过得很好。” 他朝我小心翼翼寒暄。 见我不搭话,只得硬着头皮开口。 “我...我知道也许我不配。但霍家还是有些积累。这五年我妈也做起来不少。” “你如果愿意,能不能重新给我个机会...” “不愿意。” 霍宴声僵在门口,嘴唇抖了又抖, 像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