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歪倒,后坐正了,苦着脸说:“我讹不了呢,我最想讹的女人以后再也不属于我了。” 何忧冷笑:“我早跟你说过你想赚钱没人拦着你,可那些个局能少去就少去,毕竟有些局只在□□,讲究个你情我愿。可带着钱的局可太脏了,什么人心都不够算的,你没那七窍玲珑心,还非学人喝酒肝胆相照,也难怪又被女人拱上了床。” 这话不太好听,可是肺腑之言,毕竟他自己就是混在名利场中的,看得倍儿清,却不想自己兄弟被人算得这么深。 一跟头栽没了一个美娇妻。 孩子都有了,回天乏术了,赵家是不可能吃这个亏的。 “你说的,我听进去了,可我跟你们不一样,你吧,萧烬,律妍,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都得天独厚,天资超凡,就算没有出身,凭着你们那个脑子也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我不一样,天资一般,长着出身自带的优越性,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