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我会说:喔,那其实没有多久,可能连一分钟都不到!可是我却痴迷而受折服。我想把那段仅存於我过往沈浮轨迹中的毫不起眼的一截捆线,纳入我肌理最为细密,外部看来则最是丑陋使人发呕的区域——两瓣皮缝间。你清楚它是多麽地深隐,人就算耙着掀找,如矿商开凿岩层,猪只嗅追松露的藏所,也都会一再地错失。错失而又失足坠入迷惘的网罗。在那里你要被迫凝视我,我画符,念咒,都不够,你还得看我做一次日出瑜伽。 大汗淋漓时,再望着我向另一名男X爬去。 我叫李枉,最後一次我这样表明。 说回那位nV人,我俩分开在遇见男童後的第四日傍晚。我在餐车里忙活,已经答应朋友,既然兴起多待两周(一周过於仓促),不如来做免费劳工,我也好办事——我听到,男童喜欢他们家的多拿事,他和他乾哥提起时,那双墨无彩度的眼竟就绽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