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地转过头,看到是我,她挣扎着朝我伸出那只完好的左手。 “沈默,你来了,是不是原谅妈了。” 我站在床前三步远的地方,冷漠地看着她,没有上前。 “我只是来通知你们,判决书已经下来了。你们的财产,现在全归我了。” 林玉兰的手僵在半空,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眼角滑落,滴在发黄的枕头上。 “沈默,妈真的知道错了。妈现在每天都疼得生不如死,那些催债的还在外面盯着,我们连喘口气都提心吊胆。” 她大口喘着气,眼中带着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你能不能,再去跟警察说说,就把罪名顶下来,最后一次,就当妈求你了,好不好。” 我看着她,平静地说。 “妈,你到现在,还是只想救她。” 我俯下身,盯着她的眼睛。 “你疼吗?怕吗?” 林玉兰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