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取下来。 沈蕴坐在对面揉陶泥,抬眼问:“舍得?” “不是舍不舍得,”我把写过字的几页单独夹好,“它以前负责等人,以后负责记账。” 她笑出声:“你这浪漫转型得挺务实。” 我把空白页裁成小卡,盖上工作室的新章。 展会结束后,有出版社来谈插画集,也有品牌约我做城市海报。 我重新组了小团队,第一条规矩写在合同里,署名不可让渡。 春天来得慢,老楼的楼道换了新灯。 周瑾珩没有再来,只偶尔通过律师完成剩余切割。 共同账户结清那天,律师把文件递给我。 “周先生放弃争议部分,另外补了一笔侵权赔偿,但我按您的意思,只收合同内金额。” 我点头:“多余的退回。” “他应该猜到了。” 律师顿了顿,“他说如果您不要,就捐给原创扶持项目,不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