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寒……”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红着眼眶,浑身发抖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拉住了我风衣的衣角。 “初寒,公司保住了……虽然缩水了一大半,但我把最核心的业务留下了。我还清了债务,那套别墅我也死死地护住了,没有被拍卖。 我……我把别墅过户到你名下了,你随时可以回去。” 他仰着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憔悴的脸颊流下: “我知道我不配求你原谅,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我发誓,这次我把命交给你。” 阳光刺眼。 如果是在小说里,女主角或许会被这份凄惨打动,上演一出破镜重圆的戏码。 但我沈初寒,从不回头看身后的废墟。 我平静地伸出手,将他攥着我衣角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傅景深,往前走吧。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