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玉佩。 他的拇指按在玉佩表面的纹路上,正准备催动月华。 这是他最大的底牌,也是他胆敢一步步走到女帝面前的全部依仗。 然而他的手指还没按下去,一股冰冷的寒气就从他的脊椎骨直冲头顶。 他动不了了。 不是被人按住,不是身体麻痹,而是彻彻底底的僵硬。 他的手指保持着握玉佩的姿势,他的膝盖跪在软垫上,他的脊背依旧挺直,可他连一根小指头都弯不了。 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从虚空中伸出来,将他整个人冻结在了原地。 林远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一声轻笑从头顶传来。 昭阳女帝踩着厚实的织金地毯,从他面前缓步走过,红裙拖曳,金铃轻响。 她走回金椅前,转过身,慵懒地半躺下去,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 她翘起二郎腿,白嫩的小脚在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