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喘。远远望见那辆熟悉的玄色马车驶来,领头的侍卫立刻示意众人噤声,马夫更是深谙规矩,马车刚一停稳,便飞快跳下车,躬身退到三丈之外,连车辕都不敢多碰一下。 车厢的轻微摇动还在持续,透过厚重的锦缎车帘,隐约能听见男子低沉的哄劝和女子带着羞恼的轻哼,那暧昧的气息仿佛能穿透车厢,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凝滞。府里的侍女、家丁和管家早已候在一旁,人人屏息静气,偌大的王府门前,竟只有风吹过树梢的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车厢的摇动终于停了。 车门被裴言知亲自推开,他率先下车,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只是墨色锦袍的领口微散,发丝带着几分凌乱,眼底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情欲,却更多了几分餍足后的温柔。他转身,小心翼翼地将车厢里的人抱了出来—— 温予宁被他的玄色斗篷紧紧裹着,只露出半张泛红的小脸,鼻尖小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