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淡蓝色衬衫,对着镜子扣扣子的时候手指反复打滑。 我没帮她扣。 我知道她想自己来。 医院走廊上的长椅很硬,我们并排坐着,她的手放在膝盖上一直抖。 我伸手过去把她的手攥住,攥得很紧。 “不管结果是怎么样,”我看着她,“这辈子我都陪着你。” 她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嘴角扯了一下,算是笑了。 医生推门出来,手里握着报告单。 他先看了看姐姐,然后递过去。 hiv阴性。 姐姐攥着那张纸,低头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慢慢地蹲下去,蹲在医院走廊的地板上,把脸埋在膝盖里。 她的肩膀一开始只是轻轻颤,后来整个人都抖起来,哭声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全部释放出来。 我跪下来抱住她,两张脸贴在一起,眼泪把报告单打湿了。 纸张变得又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