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红的滴血。 “你看我干什么?” “没没没啊,姐姐你看这绣球花长的真好。” 我看了一眼,无奈地说, “那是满天星。” 耳尖的红一直蔓延到脖颈。 “姐姐,你是不是嫌我烦了。” 谢临垂着头,语气蔫蔫的。 我扑哧笑出声, “怎么,要试嫌烦,你就不来了?” 谢临望着我,眼神却很坚定。 “那不会,我天天都要过来防着……啊不,守着姐姐的花店。” 二十多岁的男孩,心思昭然若揭。 我却早已没了重新开始的勇气。 风铃响起,我坐起身, “欢迎光……” 看清来人时,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纪淮转了一圈,最后买了一束粉玫瑰。 花语是,特别的爱。 谢临结完账,纪淮转手将花塞进我怀里。 “送你的,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