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修法律。 “我发现普通人遇到事时,最缺的不是愤怒。” 他坐在窗边翻书。 “是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谁、留下什么证据。” “以后我想做调查记者,也想把法律学明白。” 案件结束后,我收到了一部分赔偿,又拿回了妻子当年留给我的那套小房子。 我没有重新开原来的裁缝店。 而是在社区附近租了一间更宽敞的铺面,办了一个缝纫工作室。 工作室开业那天,唐老师托女儿送来一份礼物。 是那张保存了二十八年的模拟考试成绩单。 她在背面写: 老师一直记得,你是第一名。 我抱着那张纸,在满屋缝纫机的声音里,沉默了很久,眼眶发热。 这一次不是委屈。 是那个被关在一九九七年夏天的男孩,终于有人替他打开了门。 两年后,南州医科大学邀请我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