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四把华丽的石椅,水晶与钟乳石交织的浑然天成,不似人工雕琢,其上空空如也。 石椅旁边,站立着一道身着白色长袍的身影,长袍的摆子垂到地面,延伸到台阶下。 这身影平静的站在那里,实实在在将沈钧吓得退后一步,柳北北的小拳头也骤然紧握。 “白猫道人?” 高台上的身影咧动猫嘴,胡须弹动:“沈钧兄弟,柳北北姑娘,好久不见。” 他须发皆白,是一只白猫,此刻眉毛也白了,垂如鬓角,猫脸慈悲祥和,一爪倒背后面,一爪捧着卷合式平板,就像捧着古书。 所有的动物对他恭敬无比的见礼:“军师先生!” “嗯!” 白猫道人极有威势,没有上座石椅,而是席地而坐,像是一位平和的传道的老人,不拘一格,气度从容亲切,仿佛远古走来的人类的智者,眸光深邃,涌动着莫大胸怀和慈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