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至于裴砚之,他终于明白,自己失去的不是一个会永远等他的沈知意。 半年后,我查出喜脉。 大夫跪在廊下说出那句话时,贺沉舟手里的茶盏直接碎了。 他低头看着满地瓷片,又抬头看我。 “真的?” 我忍不住笑。 “大夫还能骗你?” 他像是想过来抱我,又怕碰坏了什么,最后只僵硬地站在原地,低声问大夫: “她身子如何?” 大夫忙道: “夫人身子尚可,只是月份浅,需仔细养着。” 贺沉舟立刻点头。 “开方子。” “饮食忌讳也写清楚。” “府里台阶太滑,明日让人全铺上软毡。” 我听得哭笑不得。 “贺沉舟,我只是有孕,不是碎了。” 他看向我,眼神认真得过分。 “对我来说,差不多。” 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