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答案。 却不想,安和直接脑袋一拧,双目一闭,拒不开口。 宫生朗当即就急了,额头冒出一层薄汗,苦口婆心地劝说,却终究没能得到安和的一言半语。 凌骨只一想,就知道了症结所在。他笑了笑,拍了下宫生朗的肩膀,轻声道:“让我试试。” 宫生朗心里惴惴不安,却也只能让开——虽然以前从未进过帅府,更遑论统帅府,但是统帅大名却是一直响在耳畔。从进入统帅府开始,宫生朗的头皮就一直绷着。这时候,别说是问话,就算凌骨要赐死安和,宫生朗恐怕也只有同死而没有求情的份。 凌骨见安和眉目紧闭,一副嫉恶如仇、视死如归的烈士模样,不由好笑又好气——笑他的烈脾气,气他的天真。 “安和,我叫凌骨,你应该听说过,年关我就会成为名正言顺的统帅夫人。”天可作证,凌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点自豪的意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