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认人认物极准。 “是你!” 那朱鹮抽长身子,变作个朱冠白衣的青年,斜睨过来:“胆子大了许多啊。” 蜉蝣日日与春君在一块,壮了胆气,岂会怕这小小水鸟? 朱鹮瞥了眼水边的那屋,道:“同你一道的是谁?” 蜉蝣便将情劫一事说了。 朱鹮怒斥他:“你这修为是白修的吗!竟连这事也不清楚!天底下有谁敢帮神仙渡情劫,这是要命的事,情劫要渡,最后需得杀了你,炼成一缕精魂,收进心里,如此才能成就一颗圆融无暇的天心!” 蜉蝣自然不知道,心道,我这修为的确是白得的,如果不是春君那酒,岂会有今日的我? 回屋时候,春君仍睡着,与他离开时别无二致。 蜉蝣跪在榻边,俯身嗅他身上的香气,迷迷糊糊想,若真能填了神君的心,也不是件坏事。 将这事又仔细想了一回,他身体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