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一批纯黑色的马匹之上, 手中握着缰绳, 先是朝我鞠躬后, 似笑非笑道:“王叔, 你也是来找阿南的吗?” “看来我们消息都很灵通,阿南是来淮北吃紫苏糕了。” 我盯着端坐在马匹之上,那个朝气蓬勃的少年,眉峰不由紧皱。 而我不自然的垂下了头,捻起了一根黑发中隐藏的银发,心中骤然一紧。 我有些失落, 暗自点了点头。 江占峯端坐于马背,手中玩弄着几下缰绳,调转了头,“王叔,不如看看,我们谁先找到阿南?” 我眨了眨眼,江占峯已经消失在眼前。 我望着那方少年富有朝气,勇往直前的背影,忽然间,有些底气不足。 魏子汲将阿南保护的极好。 以他的势力,想要将阿南藏起来,实在太简单了。 往往我刚刚到了淮北,阿南就已经去了到淮西的路上,这样来回复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