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便知你会在这里。”她靠近,在他身边奇跪。 乐正余亦转头,只有疲累的笑意,一动不动的发问:“如今我所有仇恨尽数散去,独留躯壳,余生怕是要劳烦你同我一起背负乐正一族的诅咒,你可要牵我的手?”他还是善意的:“你此刻后悔还来的及,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明日南斗昭告天下你我的婚事,你便再也逃不掉,今生都只能是我的妻了。” 像是听了笑话一般,百里花影轻笑出声:“这里很黑。”她伸手拂过他脖颈处还未愈合的伤口:“我们余亦啊,总是在受伤。”不知不觉得满目泪盈就这般潸然落了一行,那泪滴落在乐正余亦的手心,滚烫炙热。融进他的灵魂,将多年凝聚成的不甘与悲伤尽数散去,男子身上的诅咒已经消失,终不再是被束缚的未亡之子。 “我提灯来的。”她凑上前,亲吻着他的眉骨,很凉,像是一片落在眉间上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