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下来就不会说话,是天生的哑巴,可是她刚才叫无忧了啊! 他为她寻遍了名医,都说治不了她的哑疾。 现在......她能说话了! 左梧桐颤抖着手指,想要去触碰那一滩血肉和骨头。 她看到那些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衣料,她心痛欲裂。 “无忧......无忧......娘来了。” “娘来带你回家了!” “无忧,我的无忧啊!” 不管她如何哭喊,那一滩血肉都不会回答她。 她看到尸体旁边的一只香囊,那尸体已经不能称之为尸体了,只是碎肉碎骨...... 她忍受着那股凌迟的疼,爬过去,把香囊紧紧地攥在手里。 香囊是她亲手绣的,上面绣的是无忧草,寓意女儿可以一辈子无忧...... 她攥紧了染血的香囊,手指尖好似被那些血灼烧出了一个大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