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我平静地说,“我只是想让一切都清清楚楚,免得再有误会。” 母亲拉住父亲的手,低声说:“建国,若溪说得对,签了吧。” 父亲沉默了半晌,最终签了字,签字时手抖得厉害。 哥哥一家搬走了,据说租了套高档公寓,嫂子还在亲戚群里抱怨,说我“太绝情”。 我没理会那些话,只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 几个月后,我和子昂带着泽昊回别墅看父母,院子里的月季开了,红艳艳地像团火。 父亲坐在院子里喝茶,看到我,难得地挤出个笑:“若溪,进来坐。” 我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叫我坐下。 “爸,您身体还好吧?”我试探着问。 “还行。”他点点头,顿了顿又说,“房子的事……是我错了。” 我心里一震,没想到他会低头。 “爸,没事,过去了。”我笑了笑,“您和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