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毕竟真实存在过。 真实得就像元幸从出生到十八岁,喊他每一句“妈妈”那样。 她每在宣纸上写下一个“元幸”, 就觉得回忆里的元幸在喊自己,在冲自己笑,嘴角边的梨涡甜得不行。她有时候自己写着写着,也会跟着心里的元幸一起无意识地笑。 偶尔也哭过,但她已经哭了这么多年了, 再多流几滴眼泪似乎也没什么。 最开始眼泪里的情绪有许多,想见又不想见的纠结,生下这个见证的憎恶,记起回忆的埋怨,回忆里的痛苦,浓浓的思念。 到后来,只剩了思念。 亦或是挂念。 也可以说是,如果没有彼时元幸在电话中的呼唤,她可能余生都活在那些负面情绪里,永远都在晦暗乌云下,无天日。 现在这么些年过去,她的噩梦终于死掉了,也许,心中的结也是时候解开了。 …… 孩子和妈妈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