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恒温柜旁,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厚厚的牛皮纸袋。 看日期,这份文件已经准备了几个月,似乎就是为了等我睁眼这一刻。 “语秋,我知道你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我,也绝不可能原谅我做过的那些混账事。” “我会信守在手术室外的那个承诺,等你身体好起来,我就会彻底消失,永远不再脏了你的眼。” “这里是我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画廊剩余的股份转让书,还有……强制卖掉苏菀那套公寓折现的钱。我已经全部转到了你的个人账户里。” “这些东西你收下,至少……能让我这辈子稍微心安一点。” 我缓缓转过头,看着那份文件,并没有拒绝。 这本来就是他们欠我的,如今拿回来,我心安理得。 见我没有排斥,顾宴泽眼底闪过一丝卑微的欣慰。他小心翼翼地把文件放进床头的抽屉,又拿起保温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