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声也在。 他坐在最后一排。 会议结束,主办方请我和举报人纪念牌合影。 牌上刻着父亲的名字。 我站到旁边。 摄影师问:“家属还有吗?” 裴砚声没有动。 我说:“没有。” 快门响了一声。 人群散去后,他走到纪念牌前。 “沈叔的东西,你都收到了吗?” “收到了。” “少一本蓝色封皮的账册。我还在找。” “不用找了。” “那是他的。” “案子结束了。” 他低声说:“我知道。” 我看见他手里拿着录音笔。 “你不是还给我了?” “你把它寄回了工厂。” “我不需要。” “里面的文件,我拷贝了一份。原件还是应该给你。” “裴砚声。” 他抬起头。 “你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