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泪打开那个匣子,赫然是王翦最常穿的银甲战衣,已经有些破破烂烂了,可是他始终没有换上秦王赏赐的新战衣,固执地穿着这件旧铠甲。 “父亲征战南越太过劳累,不幸患了瘴气之疾,在归来之时,已经不治而亡了。”王贲红着眼,“我也是第一时间听到噩耗,匆忙往咸阳奔丧。这是父亲的东西,他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说让我把战衣交给你,这是他最珍贵的东西,是第一次打胜仗所穿的战衣。父亲说,最对不起的便是清君了,既已许国,再难许君!” “他对我没有想说的话吗?”巴清哽咽地问。 “父亲还说,想和君说的话太多,一时无法动笔,只能把自己的一生都交给你,父亲的一辈子已经在这个匣子的战衣里了。” “他现在在哪里?” “已经入关了,不日可到咸阳,大王亲自来迎接,父亲这一辈子为秦国做的太多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