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了许久,对话框安安静静,半点回音也无。 他瞥了眼屏幕上的时间,刚好十点半,心底倏地冒出几分茫然的诧异。赤脚踩过微凉的地板走出房间,目光扫过空旷的客厅,轻声喊了一声:“盛望?” 客厅里只有窗外漏进来的梧桐碎影慢慢挪动,沙发空荡荡的,并无盛望身影。他绕着客厅走了一圈,脚步踏上楼梯,二楼几间房门全都关得严实,门板隔绝了屋内动静,他又扬声唤了一遍盛望的名字。 房门很快被人从内拉开一条缝隙,盛望倚在门框上,眉眼带着刚放下习题的慵懒,开口语气散漫又欠揍:“喊你爹,有什么事?” 八角螃蟹迈步上前,刻意板起一张脸,佯装严肃地质问:“发消息怎么不回我?” “没看手机。”盛望淡淡丢下一句,转身走回书桌旁,弯腰从堆叠的试卷与课本底下抽出手机点亮屏幕,最新一条消息正是三分钟前八角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