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果、两壶黄酒,还有一碟糟鹅掌,切得齐整。 他心里微微有些紧张。 方才进来时,远远看见那一群人,正是沈娘子的夫君、苏州陆家的陆仲和,其人身後还有几个穿石青直裰的公子,为首的张秋皎,太仓人,家里开解铺的,去年在一次应酬上打过照面。 若是被认出来,他这藏头露尾的底细在官吏们面前可就藏不住了。 更麻烦的是,他今日做东,本就是要让这些官吏觉得自己不过是个贪杯好色的俗物,胸无大志,只知花天酒地。 想到这里,他找了个藉口离开一会,在走廊里对跟过来的小弟们耳语一番,然後才笑着入内坐定。「曹舍刚刚坐下就要起身更衣,怕是难以降服妇人。」葛大吉现在跟邵树义的关系较为密切了,已经选择性遗忘了他被拿着把柄的事情,出言调笑道。 邵树义轻轻一笑,道:「来时匆忙,诸公见谅。」 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