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回了个笑脸表情。 苏凯的案子在两个月后判了。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加上诈骗罪,数罪并罚判了两年,缓刑三年。 国防科大那边明确拒绝了他的报考申请,他后来被一所普通一本录取。 我看到那条的时候没什么感觉。 苏凯这辈子不会再来找我了,他的小号发了最后一条动态:“我毁了我自己。” 年底的时候,我那条讲“被网暴后如何报警取证”的视频上了平台年度热门内容榜。 我收到平台寄来的奖杯那天,我妈做了一桌子菜,我爸开了瓶酒,三个人坐在客厅里,电视上播着新闻,主持人说“今年网络暴力相关立法取得重要进展”。 我爸喝了一口酒,说:“川川,你打算以后一直做这个?” 我说:“先做着。能帮一个是一个。” 我妈在旁边接了一句:“那你要注意身体,别老熬夜剪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