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堂姐淑倩及二伯、二伯母的房间,只听到二伯均匀的唿吸声。 想着想着来到厕所把小灯打开进去其中一扇门就脱下短裤,忽然听见很细微的说话声:“你怎么说?” 我心想:“都睡了应该没什么事了。那留在二伯母大腿上的精液也被洗干净了吧!” 我们家因人口众多厕所也比较大加上我使用的这间隔壁还有一间。因为声音听起来似乎是刻意压低的使我一时分辩不出是谁。 “……” “不说话就是答应罗!” “可是……我是你妈妈你怎么可以要我这样……”我越听越感到奇怪,显然是一对母子在谈话…… “妈妈,你也是想吧?” “胡说!” “你敢说不想要这根大肠,上回还不是让你欲仙欲死的……” “那都是你和友恭设计好来陷害我的,要不然我又怎会……” “友恭!那不就是三伯今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