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他倒觉得这是个很大的让步。 萧贽哭笑不得:“好,都依你,睡吧睡吧。” 好容易熬到早晨,外边宫人敲钟,元月初一。 许观尘睁开眼睛,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戳了戳他:“五殿下,五殿下,该和离了。” “你就这么想和离?”萧贽起身,反手将他按住。 “说好的,先分开一阵子。” “反悔了。” “你这人怎么……” 萧贽捏着他的后颈,把他按到榻边,掀开榻前帷帐,要他看地上。 地上破布烂衫,是许观尘的道袍,还有白马尾带点儿黑尾尖儿的拂尘。 “这……”许观尘一愣,“你怎么能……” 反正是哄不好他了,萧贽便骗他道:“强取豪夺,你懂得吗?” 萧贽拍拍他错愕的脸:“你要是不肯,国公府的爵位就没了,不单爵位没了,国公府上下人等就都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