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来的短信,上面只有寥寥几句,说顾珩每天酗酒一蹶不振,林潇潇在乡下因为好吃懒做被原家庭的哥哥打得鼻青脸肿。 我看完这两行字,心里没有感到一丝波澜,只是平静地按下了删除键,顺手将号码拉黑。 那些烂人烂事,早已像沿途的枯枝败叶,被我远远甩在了身后。 坐在旁边的养父探过头来问。 “谁发来的消息?” 我笑了笑。 养父冷哼了一声。 “肯定是那边晦气的人,别理他们。” 说着,他细心地帮我把座椅靠背往下调了调,又把一条薄毯盖在我腿上。 “睡会儿吧,到了站爸爸叫你。” 我顺从地闭上眼睛。 从前,只要一闭眼,我就会梦见产房外那条走廊。 但这一次,我梦见的,是小时候在小镇院子里,养父推着我荡秋千时,那满院子金灿灿的阳光。 抵达小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