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你还想我们对你像对栀栀一样吗?那些年你已经分走她太多资源了,现在就该你伺候她。” 我愣在原地三秒钟,随即心底那根绷了二十六年的弦,彻底松了。 原来如此。 一切都有了答案。 我没有哭,反而笑了一下,声音很平静。 “好。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说清楚,沈清栀的事,我没有义务再管。” “五年前是她自己跑出去的,不是我逼她的。” “这些年你们怨也好恨也好,我忍了,也还够了。” “养育之恩我记得,以后每月赡养费我会准时打,除此以外,我和沈家再无关系。” 我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离开。 并且拜托保安以后再看到他直接驱赶。 之后的日子,我全心扑在工作上,法语和德语翻译证书一个月内连着拿下。 sara拍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