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掉了一个涉及千亿资金的跨国并购案,只为了准时赶到这里。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褪去了三年前那股不要命的戾气,沉淀出真正的上位者威压。但当他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所有的冷硬瞬间化为极致的温柔。 病床上,我静静地躺着,戴着氧气面罩,脸色苍白却被照顾得极好,连指甲都被修剪得整整齐齐。 三年前那场大换血,我确实心脏停跳了。 但凌风这个疯子,硬是砸了半个凌氏的资产,用世界上最顶尖的体外循环设备和实验性药物,硬生生把我从鬼门关拽了回来,维持着我最后的一线生机。 这三年,他像个最虔诚的信徒,守着一具几乎没有灵魂的躯壳。 凌风走到床边,熟练地打来温水,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我的脸颊和手指。 “舒安,今天a市下雪了。”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温柔,仿佛我随时会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