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气,在黑暗中悄然流转。 他站在病床边,手掌悬停在虫皇的额前,迟迟没有落下。虫皇瘦得脱了形,脸上布满皱纹与疤痕,早已看不出帝王的模样,倒像个将死之人。可林洛仍能感知到,他脑中仍有某种东西在挣扎、在蠕动,仿佛意识并未彻底沉沦。 雷克斯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刚才他几乎要将林洛拽回来——太危险了,这不是治疗,是拿命去赌。林洛不是医生,也不是精神疗愈师,他是战士,本不该做这种事。 但他看见了林洛的眼神。那不是冲动,也不是逞强。那样的眼神他曾见过一次——在baozha后的废墟里,林洛从燃烧的残骸中把他拖出来时,也是这样看着前方,不问结果,只问要不要做。 雷克斯没再阻拦,只是收紧了手,低声说:“小心。” 然后他退后一步,手却始终没有离开林洛的肩膀。他知道林洛不需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