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当皇帝。” 云老太爷这才从人群中出来,把朝服袍摆掀起,当着众人的面撕开一道口子,把先前缝里头的诏书拿了出来,递给许鹤宁。 在众目睽睽下,许鹤宁展开诏书,上面继位的名字赫然是自己的。 他攥着诏书的骨节发白。 ——刺啦。 安静的寝殿内,传来布匹撕裂的声音。 许鹤宁把那份诏书撕成了两半,随手就按到了太子胸前:“诏书没有了。” 太子瞪大了眼,看着被血污得根本分辨出字迹的诏书,觉得许鹤宁就是个傻子。 皇孙在此刻从睡梦中惊醒,睁眼发现抱着自己的不是亲近的人,哇一声就大哭。 众人都看了过去,许鹤宁站起身,想要去把皇孙抱过来,不想袖子被人扯住。 他低头,太子望着他,虚弱道:“或者……我还能救一下?” 许鹤宁定定看着他的伤口:“好,我来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