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拦下这样的刀。 “伸手。” 越一翎正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乱想里,听到她的话就乖乖地伸出手来。 裴筠抓住他的手直接摁到了酒坛里。 血液冲顶。 疼痛从手掌心随着筋脉直汇到头顶,疼的他小脑仁一抽一抽的,灵台一片清明。 越一翎叫得很凄凉,力气都被这份疼痛卸得一干二净,就别提挣开原本就力气大的裴筠,而且就算他有这个力,也没这个胆。 良久,裴筠把小少年哆哆嗦嗦的两只小爪子拎出来。 “你先出去,我待会叫你。” 手掌像挨了火烧一般,烫极了,越一翎神志不清地出去了。 燕七沅原就在木屋檐廊下杵药草,四处弥漫着苦涩的草汁气味。 越一翎出来的时候,燕七沅正拿着药杵在笑,没有一点风度可言,还故意逗他:“翎哥儿,疼不疼?” “忒……疼……”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