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我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包里。 左脸还在发烫,掌印火辣辣地疼。 但我没有去捂。 我站在四十多个人面前,腰挺得很直。 八年来,我第一次在这个家里,没有低头。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包厢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样。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筷子,甚至连呼吸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赵宇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冷的地砖,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他抬起头看我,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终只挤出两个字:“婶婶……” 那声音沙哑得不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发出来的。 我没有看他,只是把手机慢慢放回包里,拉好拉链,然后把包带重新挂回肩膀上。 左脸还在火辣辣地疼,我能感觉到那五个指印一定已经肿起来了,但我没有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