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日渐浩大,恐对军心、民心不利。” 哥舒翰:“两万洛阳唐军投了安禄山,如今叛军在关中的兵力,已经超过了十五万。如果在州县之中再募兵,那么士卒将会超过二十万,这与朝廷的兵力已经相差无几。” 高适:“那依您之见,接下来的这场仗,应当如何打?” 哥舒翰:“当今圣上,做事思虑常常会陷入极端。安禄山叛唐之前,陛下深信此獠,倘若有人忠言,安禄山有谋反之心,圣上甚至会将进言之人,捆缚送去范阳;而安禄山叛唐之后,圣上性情大变,原本的盲信边将,如今成了怀疑所有边将,此举实非明君所为……” 高适连忙出言,打断了哥舒翰:“国公慎言。” 哥舒翰摇头说道:“你我二人,乃是十几年的故交,说些交心的话,又如何了。” 高适叹了口气。 哥舒翰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口说道:“翰戎马一生,但论敬佩,唯独一又半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