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能说什么。” 原本有温度的怀里变得空凉,蒋禾看着如此在意儿子走失的她,双手揣入大衣口袋内,垂在口袋边的围脖流苏被寒风吹起,摇曳生姿。 “那就什么都不要说,回家。”他说罢伸手拉开副驾驶座车门,示意她上车。 见他仍是对她一个责备的字都没有,她实在忍不住,昂起脖子看他,激动道:“我把辰辰搞丢了,你应该很生气才对!” 她弄丢的是他儿子啊,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怎么会做到对犯错者毫无怨言?他真的在乎儿子吗? 看着她,他良晌才缓淡开口:“我应该怎么生气?” “你应该指责我没把辰辰照看好,应该骂我不该带他来医院,应该送他回家,更甚一点…你可以羞辱我,我的工作不如你的儿子金贵,一个月赚的钱还不如你养儿子一个月的钱,我应该辞掉工作专心照顾你的儿子,这才是女人嫁进豪门之后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