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连匪终于长成了一个面冠如玉的少年郎,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要离家出走的志向,是以生辰一过,就带上银钱悄悄出了家门。 谢连匪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而他的表舅正是这片领土上的帝王,若是不想被娘亲和爹爹找到,就得去一个表舅也找不到的地方。 而他恰好知道这样的一个地方。 两个月后,灰头土脸的小少爷来到了南方一隅。 他一路上又是被骗,又是被欺负的,真是要多惨有多惨。 没银子的小少爷连睡得的地方都找不到,肚子更是饿的扁起来了。 他趴在河边,咽了咽口水,眼珠子水里游来游去的鱼动个不停。 唉,小少爷想回家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身穿黑色淄衣的男子在他背后打晕了他,并将人扛入了皇宫。 祈毓丰望着床上的孩子,久久不曾移开视线,那些关于女子的回忆似岩缝中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