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拉说。"你得一边干 那匹畜生,一边干你自己才对。""找个棍子什么的……就这吧,鞭杆儿。掉个头,塞进自己的屄里边去。" 他把马鞭子扔到女人跟前说:"重来。"虹在惠家赶马人中间度过的头一个晚上,就是和他们的马们不停地交合下去。 她用嘴努力地吸吮着这些动物的巨大的阳具,用手倒握着马鞭的把手,上下抽插自己的阴道。尼拉就等在边上,他踢她的肋骨:"摸奶子摸奶子,一只手捅屄,一只手揉 自己奶子给爷们看。"看了一会,看着拱在大马身子底下的女人,一边舔着一边捅着,再加上一边 搓揉着,倒腾得自己的一对乳房上下翻滚,就像是芒河涨水的大浪头。尼拉再踢她一脚。叫唤啊,婊子你得叫春啊,要不爷们怎么知道你爽啊你?鸡巴堵住嘴了?会用嗓子哼哼吧贱货,咕噜咕噜的那个样子,母猪都会啊!孟虹也许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