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猫吃鱼更新时间:2026-08-27 13:46:00
女儿订婚这天,我一大早就特地穿上衣柜里最体面的红旗袍。可在家里等到下午两点,家庭群里还是一条消息都没有。我没忍住,给丈夫打去电话。“亲家不是中午十二点的高铁吗?我什么时候打车去找你们啊?”电话那头传来丈夫不耐烦的声音:“说什么呢,你怎么来见,这是女儿的终身大事,你在家做做饭还行,出来就是上不得台面。”“我已经让婉青和我一起见了,她年轻时是县文工团领舞的,比你有气质。”电话那头传来喧闹的杂音,我听到女儿模糊喊着青姨的笑声。丈夫接着说:“行了,没事我挂了,你今天晚上不用做饭,我和闺女在外面吃完了。”电话挂断,我僵硬的站在原地。身上的红旗袍勒着我,脸上的妆晕成一团。我忽然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我围着转了大半辈子的家,好像从未真正接纳我。那我后半生,只开出自己的繁花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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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他又换了号码打来电话。 一接通,他就在那头发狠: “林桂芬,你把我逼成这样,你也别想好过。” 我语气很淡: “你想怎么样?” “房子、钱、女儿、名声,你全拿走了!你让我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笑话!” 我只回了一句: “这不是你自己作的吗?” 他喘着粗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照做了。 从那天起,我换了手机号,也换了家里的锁。 周建国留下的衣服和杂物,我全打包清了出去。 那个我住了几十年的家,第一次真正只属于我。 两个月后,周建国因债务纠纷被正式起诉。 苏婉青作为担保人,也没能躲过去。 听说她后来退了租来的房子,搬去了城郊。 认识的朋友有几个偶尔跟我提起过她。 她不再跳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