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教授处事为人。孟惊寒隐瞒纯阳血事实是真的,但他将自己视如己出也是真的。 记得那夜惊厥时稠稠的肉粥,记得教他习字背书时叩问的眼神,记得教他持剑御剑的身影,记得斩妖除魔时那柄澄亮流光的剑。 霞光洒上赤红砂尘,像奔涌的沙河,拂过苍雪银发仿若鎏金。孟惊寒面如寒波,声如古钟,道:“此行本便是解惑与祭拜故人。纯阳血谜已解,溱洧墓已祭,见你安稳,是该回去。” 周涣望着足下的赤红砂石。是啊……想不到才短短半年就已经历这么多,还有两年便能回去了。 “师父。”他蓦然喊道。孟惊寒抬眼,视线闯进一把墨玉剑鞘。 极冰极沉的青玉,色泽深沉如墨,气如古石,镂银裁玉,在鞘口有一处别致雕花,是枚银丝玉雕的杏果,在墨绿翡叶下栩栩如生。 “这是我在古玩店淘到的一把剑鞘。很早以前便想送您,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