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色字头上一把刀,俗语果然没错,我现在极端后悔没有拿那死胖子做人体实验,说到底还是色心太强惹的祸啊! 等到疼痛终于消减到我可以忍受的范围,我慌忙解开裤带,掏出我饱经风霜苦难的小弟弟(作者:你居然连裤子都还没脱……),心中祈祷着他千万不要出师未捷身先死。 嗯,虽然颜色变得血红,但无论是长还是粗都暴涨到了原来的四倍,而且摸起来硬硬的,足足有近十公分长,我好像只调了三倍增幅来着,难道剩下的一倍是肿的?实验虽然成功,但这不断出现的阵痛让我这一神兵利器短时间内是没有出鞘的可能性了,搞不好睡觉都睡不安稳。 我正在唉声叹气的给自己的小JJ……不,该叫大鸡鸡了,给自己的大鸡鸡按摩消肿,房门忽然开了,妈妈站在门口“你怎么了,刚才叫得那么……啊??你……你……” 对于最大只看过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