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 伤口有些渗血,倒是没有血崩之势,可是季良疼痛未消仍然在剧烈的挣扎—— “摁住他摁住他!”御医大喊道。几人又是一起用力,季良的脸色惨白,白纸一样冰冷的白。 “莫让季公子挣扎了,皇上,您哄哄他吧!”秦复悄声道。 陈望这才知道自己是有用的,他搜肠刮肚的想着哄人的话,想自己小时候母亲如何哄他安眠哄他不哭的。 他有了蓝本,干涩的开口道:“不怕季良,不怕,我在的——你忍一忍,马上就要不疼了——” 陈望的话似有奇效,或许季良也确实缓过了那个劲——他竟然慢慢的平和下来了。 “好了好了!”御医亦是累的气喘如牛,虚汗直冒,他在季良的伤口上撒了大量的止血散,又给季良喂了两颗南国送来的上好的乌参丸,这才将人小心的包扎了起来。 “回皇上,季公子暂时脱离危险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