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封写着“剩下的路你自己走”的信。 这些东西价值连城。 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瞬间跻身富豪之列。 足以保我下半辈子荣华富贵。 但我看着那些文件。 心里却没有任何波动。 如果我拿了这些资产。 我和那个靠算计、靠利益bang激a他人的顾家。 又有什么区别? 顾琛以为这是给我的补偿。 以为这是帮我铺垫的退路。 但他不懂。 我要的不是换一个方式接受顾家的赠予。 我要的是彻底的、干净的斩断。 我撕下一条透明胶带。 拉出刺耳的撕拉声。 我将纸箱的封口折叠整齐。 用胶带一层又一层地封死。 缠得严严实实。 不留半点缝隙。 我拿出一支黑色油性笔。 在箱子的正面。 一笔一划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