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假如你在,你我会怎样、他们又会如何……百转千回,我到今时才明白,那必然是眼下的幸福美满。” 徐赫从她话语中品味出孤独与喜悦,搁下笔,朗目灼灼,语调凝重。 “阮阮,人世无常,倘若有朝一日,我没能陪你走到尽头……相信你定可坚强熬过,为子孙后代讲述我们的故事……” “你别当’短命牛粪‘!我不要再守寡!若敢死得比我早,我就告诉孩子们,你新婚夜穿的是新娘裙服!” “……你!”他气得不轻。 “话又说回来,假如我先走,你给他们讲什么,如何形容我?” “我会告知他们,祖母外或曾祖母是位表面正经严肃、内里热情如火的奇女子。” “胡扯!” “还要讲……咱们初次对话,豆蔻年华的你见我步近,情迷意乱,笔管掉落,毁了辛苦所绘的兰石图,还逼我手把手与你完成全图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