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那恶心的小辫子终于没了,自己终于可以穿属于大明的华服了。 “娘啊,有啥不舒服你记得告诉孩儿!” “嗯!娘能忍得住,就是不知道你那不省心的爹过得好不好,一辈子没弯过腰的人,老了给人弯下腰杆子当狗……” 王兴抬起头望着北,泪如雨下。 他没敢告诉母亲父亲说的那些话。 那些话就是父亲的遗言。 知子莫若父,知父也莫若子,王兴明白,父亲是抱着死志的。 “娘不舒服你就说,最多两月,我们就能到长安!” “去了也是寄人篱下啊!” “不会的,那是父亲最中意的弟子,不会的.....” …… 此刻的长安在经历过酷暑之后迎来了不正常的大雨。 短短的一个时辰不到,干涸见底的池塘就被雨水填满。 南方的秋雨是绵绵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