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那便是,有没有人写出的文字,会无法遗留在纸页上,而是会自动燃烧的。 “啊,还有这事?” 郭兴扬听完顾谨言的话后,却是睁大了眼睛,吃惊不已,连连摇头。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顾谨言心中有些失望,从郭兴扬这得不到答案,想了一想,他又问道:“你可知,为何同样一幅对联,在不同的人手中,会呈现不同的异象?” “嗯?” 郭兴扬迟疑转头看他。 顾谨言道:“就是这幅对联,写人写出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反应,可是后来落到了一位儒家夫子手上,却金光大放,飞出了一条文华鱼的异象,你可知这是何原理?” “哦,这个啊,我知道。” 郭兴扬这一个月就没有出过门,自然不知道东兴酒楼征联的事,也不疑其他,直接解释道:“大哥见过水车吧?就是田野里的水车。” 顾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