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至此,他就是把身体里的血全喷出来也无济于事。 听他这般说辞,金氏怎可善罢甘休?她继续哭哭啼啼道。 “大人明鉴啊!” “我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没见过世面的妇道人家!” “我怎么可能会有那些害人的想法!” “nuè dài公公这种不贤不孝的罪行,被旁人发现我一辈子都毁了!” “更何况我又没去喝花酒,进赌坊,我也不会花天酒地!” “再说了!” 她可怜巴巴地望向夏魏风,哭诉道。 “夫君,您说妾身要替您生儿育女这倒不假,毕竟这是妾身身为夏家儿媳的责任!” “可是妾身并未怀孕啊!” “没有怀孕怎么会急需银子?” “您也不能因为妾身要生养,就把这等罪行加注在妾身的身上啊!” 她的一番话说的可怜兮兮,且有理有据。 就连夏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