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细长的双腿勉强能够支撑重量,而双臂则瘫软在床上使得整个人像膜拜一样,将屁股朝向我的阳具,祈求它赶紧结束这场可怕的梦魇一般的性爱仪式。 正好,像是在用自卫器时同样的位置,阳具顺着阴户又滑进了阴道里。 “骚货,淫水还一直流”黏稠湿滑的分泌物沾满了我的阳具,润滑过后的湿黏感间接刺激在阴茎皮肤上的每一寸肌肤,使得我有开始克制不住地奋力抽插了起来。我用手掌抓住胯下着个女人肩膀上批散开来的棕色头发,上上下下拉扯着、扭动着那颗正在发出淫荡叫声的头部。 两人现在只剩下生物最原始的本能与叫吼声。我用尽所有的力气,激烈地前后抽插那个仍然持续分泌温暖淫水阴道,猛烈的冲击在阴道的最深处。 一次又一次撞击在子宫颈的快感从龟头顶部传到我的身体上,使我更丧心病狂的如抓狂一般想要撕碎身体底下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