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妞点了点头。 “下一次就不会流血了。”我拍拍她的红红的脸庞,悄悄转身离去。第二天中午,我放学回家,见天井里晾着两床被单,其申一床我认得是二妞的。另床我想不起是谁的。我问负责洗衣的李妈,李妈白我一眼,道:“是老爷床上的。” 我一想,心里立即明白了一大半。 “看来父亲也也宝刀未老哩!”我想道:“大妞昨夜一定也吃尽了苦头,以至血染床单了!” 我走进父亲的厢房。父亲不在,大妞独自一人在学装烟泡。 “大妞。”我见她聚精会神,不禁轻叫一声。 “少爷回来了。”她抬头望着我。比起二妞来,大妞看上去别有风情,我其实很喜欢她,要不是父亲,换了第二个我是不肯让的。 “怎么,你学会了装烟泡没有?”我问。 “老爷早上指点了我一个早上,可是我太笨,不能一下子学会。”“慢...